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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经无比冲动,妄想在某个子夜,穿着单薄的衣裳,游荡在灯火稍熄的临安大街。 有两种姿态。可以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说,只是一味地行走,没有目的地,没有加速度。一切的一切,都是不透明的黑。 也可以是当着街大声歌唱,唱幸福大街的《午夜的鬼》,唱王杰的《一无所有》。我也是在希望,逢着一个同样寂寞的灵魂,在同样深刻的深夜。 我想,我还是孤独的。 我以为经历了高考后的翻天覆地,我最终终可以放下那些曾经如此在乎其实不值一提的东西。我以为生活的展转曲折也毕竟是人生幸福的百转千回。我也以为游手好闲终日抱着电脑的日子也可以是平凡的无聊享受。 可讽刺的是,那都是,我以为。 不是厌倦了这一切,也并非看透参破,其实还是幼稚的执迷不悟。 已经很久不睡自己的房间,零零落落的,都在渐渐陌生。是自己惧怕的这种距离,既然都已产生,我又何必去勉强消除,一些顺其自然的东西,达不到的,也是一种美。家是很好的家,周围都是山。隔着一条马路,就是成片的耕地。像在这样的夜里,蛙声虫鸣,还有夹杂着泥土青草的凉风,比起空调风,那又何止惬意。喜欢的是每个晚上给自己享受这样的片刻,什么都不再去想,关了灯,就看着这寂寥的夜色,屋里屋外,都是一样的黑。这时可以觉得是自己终于融入了这个世界,哪怕这只是,或多或少的幻觉。 想起来这些日子的自己,没有节制的睡眠,吃一顿饿一顿的饮食,游戏或者电影,文字或者音乐,闷闷不乐或者郁寡欢,其实都不是想要的自己。回想过去抑或畅想未来,停下来时却更是空虚,总之是不明不白了自己的状态,很糟很糟。我的执迷不悟,看来根深蒂固。 可有这样的夜晚。从最深的寂寞里探出头来,也可以看到,停顿的并不全是标点,最恨的,不可以是生活,更不可以是自己。 这无数个临安的深夜。。 |